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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建军:《红楼梦》的作者考证和人物心理分析

发布时间:2015-09-11    阅读量:    

     6月21日晚7点半,著名心理学家,北京林业大学人文学院朱建军教授在学而优书店,从宝玉的来源、潇湘妃子的典故、探春远嫁的原型等,结合朱允炆的著作如何传到曹家,引经据典,严谨而又不失幽默的演讲,让现场听众笑声连连的同时深深折服。以下是当晚文字记录。
 
 
    我写的20多本书,都是写完就能出版的,只有这本书,我写完后非常惨,找了好几个出版社,最后全被打回来了,至今没有出版。我觉得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他想说的东西比较特别,很难取信于人,因为跟大家脑子里已有的观念差距比较大。

    尽管如此,我还是挺想花一点时间,把它尽量讲清楚。

    我很激动,因为这是在这个地球上第一次就《红楼梦》作者是不是朱允炆这件事情,在公益论坛上进行讨论。这件事情发生在今年,对我来说我觉得是很重要的一年,2014年,我会记住这个日子。为什么我觉得特别重要?如果我考证这个东西说得通,《红楼梦》的写作到现在的时间,正好是600年。如果我的理论说得通,关于它的真相开始逐渐打开,这是我非常激动的一件事情。这可能是被埋没的真相被揭开了。

    为什么我一个搞心理学的人去搞红学,然后搞考证,这跟《红楼梦》里的“梦”字很有关系。在心理学里面,如果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是很喜欢“释梦”的。在梦这一块,我曾经大言不惭地说过,我是中国搞“释梦”最早影响最大的一个人。那会儿释梦,主要是搞心理分析,通过梦了解人的潜意识,我也分析我自己的梦。我发现梦有好多类,有一些梦是小事,就是白天碰到的一些事,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有一些梦跟个人情结有关,我自己有一些什么心理问题,它会在梦里有展现。有一些梦会预言个人未来的生活,比如说我有一些梦能够对我自己未来的人生有一个预言。但是还有一些梦很有意思,它不是个人层面的梦,有一个心理学家荣格讲的“大梦”,有一些梦更大,它似乎很难从个人的生活中找到一些前因后果,就是突如其来进入你的潜意识,会有这样一些奇特的梦。

    我搞红学研究是从这样一个梦开始,大概12年前(2002年),有一天我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很简单,我梦见我待在北京的一个地方,这地方叫黄叶村,有一些红学家认为那是曹雪芹曾经住过的地方。它在北京植物园里面的一个地方,我梦见我到那个地方去玩的时候,找到了一个很有趣的地方,我看见有两棵很大的树,很高的松树,然后在两棵高的松树前面,有一块很大的石头,在梦里我说:拿那个石头当桌子,我可以在上面写一点东西。我就趴在那个石头上写东西。突然间我觉得石头不对,感觉石头是空心的。我敲了敲石头,结果石头打开了一条缝,我伸手进去后,里面有很多宝藏。
 
    后来我醒来后,我分析这个梦,从我个人人生经验、心理情结各方面找不到理由。但是我会有一些联想,比如说黄叶村让我联想到曹雪芹,联想到《红楼梦》。那两棵巨大的松树,让我联想到我当时的工作单位叫“林大”,前面我在石头上记笔记的事情,让我想到《石头记》。《红楼梦》第一个书名是《石头记》,这个梦对我的启示是《石头记》当中还有隐藏的未解之谜,石头记中还埋藏着宝藏,需要去挖掘。于是,我就去挖掘了。所以我是受梦指导,去挖掘《红楼梦》。
 
    当然期间我也干别的事,去看《红楼梦》里有什么东西是需要我去挖掘出来的,然后就得出来今天想跟大家分享的东西。

    几年后,我发现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情,2012年是非常有意思的年头,往前推十个甲子,也就是2012年的600年前是中国历史上靖难之役结束的一年,正好是我做梦的那个月份和时间,恰好是朱棣打败他的侄子朱允炆,攻下南京的那一年,而且是那一月那一天。

    今天我讲的东西,我不愿意把它看作是朱建军的成就,我愿意看作是历史中的一个秘密,到了该去被揭开的时候,于是就被揭开了。中国人12年是一个很重要的时间,过了12年后,今天这样一个时间,有机会跟大家交流这些内容,所以我很激动。

    为什么我会认为《红楼梦》的作者是朱允炆。如果大家现在买《红楼梦》,上面都会写着作者的名字是曹雪芹,是不是曹雪芹呢?我们先看一看证据。最主要的一点,《红楼梦》一书开卷有一段叫“作者自云”,他很明确地写出来,《红楼梦》这本书的演变史。首先《红楼梦》是自传体的书,《红楼梦》里的作者就是小说中“贾宝玉”的原型,所谓《石头记》,在大荒山、青埂峰有一块很大的石头,这块石头化成宝玉进入人间,经历这些事情。到最后又回到大荒山大荒山、青埂峰下,石头上记下来了他所经历的悲欢离合,所以叫《石头记》。

    书的第一个作者,按照书里面原来所写的,应该就是小说主人公,也就是被叫做“石头兄”的这个人物。后来《石头记》又被一位僧人看了后,觉得很好,受到书的影响,把自己的名字改名叫“情僧”,书名被改为《情僧录》,后来经过明代一些文豪修改编辑,改为《风月宝鉴》,最后又改为《金陵十二钗》。最后写的是曹雪芹批阅十载,增删五回,纂成目录,分出章回。曹雪芹做了很多编辑工作,最后提名为《红楼梦》。

    被作者的曹雪芹

    为什么这么明确说明《红楼梦》作者不是曹雪芹,曹雪芹只是一个修订者,但是后来大家都认为是曹雪芹呢?其实这是胡适干的事情。后来我看了一下胡适的考证,他直接的理由非常少,最重要的一个直接理由就是袁枚说过一段话,袁枚说曹雪芹撰写了《红楼梦》一书。这里面讲风云繁华之盛,其中提到大观园,袁枚是为了吹牛,说大观园是我的随园。袁枚是一个很有名的文人,他说的这段话,是不是足以证明《红楼梦》就是曹雪芹写的呢?其实从这段话里,我觉得证据是不充分的。因为他也只是听说,而且“撰”这个词,在中国古代不一定非得是“著”,其实改编也可以叫“撰”。后来红学家拿出来的硬证据也很少。曹雪芹是不是作者这件事情,不是从我这儿开始,很早就有很多人争议。当时有很多人提出其他可能的作者,有的说是不知名的女子写的,有的说是晚明的王室写的等等。有很多的观点,大家都不是特别相信是曹雪芹写的。

    《红楼梦》是高写实度的作品,拿绘画来比较,它不是写意的画,而是非常工笔的画。这里面对生活的描写极其细致,包括做菜的时候吃什么菜,每个人穿什么样的衣服,生活中有非常多的细节讲得非常细致。最基本的观点,如果一个人能对这种生活描写得这么工细,一定是自己过过很长时间这样的生活。如果说让我写江湖乞丐的生活,我肯定写不出来,因为很多细节我不知道。《红楼梦》写得太细了,所以这个人一定过了这种生活。曹雪芹他们家被抄家,红学界对这个时间有不同的看法,其中最晚的一种看法,曹雪芹最多在一个官宦家生活的时间不超过7岁,甚至有人说是3岁。如果曹雪芹在这样的一个家庭中最多生活到7岁,那么有没有可能记清楚这家里面这么多的生活细节?顶多是听父母一辈转述,怎么可能凭空写出这么多家庭中的感情故事,怎么多悲欢离合和细腻男女之情的描写,各种各样的亲情、爱情、友情的描写。我不信!

    有人说因为曹雪芹是天才,我从历史上其他任何小说家中,从没看到这样一个人。7岁后,曹雪芹家就变得很落魄,很穷,举家常吃粥的生活,他能写一个跟自己人生如此不同的生活,并且写得如此之细致,我在中外文学史上没见过第二例,所以我不相信!

    我认为这个作者应该在这样的家庭中生活到主人公所能生活多的那个年纪。至少应该是十几岁,因为他的故事写的都是十几岁后二十岁左右的故事,可能时间没有更长,因为再往后,就没有怎么写了。

    而且他应该受到过非常良好的教育,《红楼梦》是中国文学的一个顶峰,如果他没有受过特别好的教育,就算他是天才,顶多会写一些天马行空的诗歌、写意的作品,这么写实的作品写得这么好,没有很好的教育是不可能的。他们家社会地位真的很高,而且他身边一定有这些人物的原型,这是我对“疑作者”的画像。一开始我没有认定是谁的时候,我首先认定不是曹雪芹。至于是谁?只能是这样的一个人,这样的人很多,我们怎么一步一步地缩小范围,最后绑定到朱允炆身上,我大致介绍一下过程。

    《红楼梦》故事发生的地点

    大观园到底在哪儿?有一个很基本的感觉,这也不是从我开始说的,以蔡元培先生就说过,你读《红楼梦》会发现一个特点,就是说它不像是北方的事。为什么要强调它不像北方的事呢?因为我们知道曹雪芹7岁进北京了,一直在北京黄叶村的一个破房子里生活,他的生活是北方生活,不熟悉南方。但是大观园很不像北方的事,里面所有的描述都非常像南方发生的事。在南方什么地方?书里面有一个很清楚的说法,因为是金陵十二钗,金陵那就是南京。南京城还有一个别名叫做“石头城”。刘禹锡以前写的一首诗“一片降幡出石头”,南京建邺,金陵,石头城,如果说我们猜它是南京城,还有一个辅助可能的证据,《红楼梦》叫做石头记,也许是一语双关,既代表主人公是那块石头,同时代表他是在石头城写下的那个故事,所以叫石头记。

    里面的描写是否像南京呢?我觉得像。这里面举了几个例子。第40回,“贾母和众人去到潇湘馆,一进门,只见两边翠竹夹路,土地下苍苔布满”。刘姥姥大家知道,她土包子,她进去以后,还曾经被苔所滑倒。那时候的北京有没有竹子,因为我在北京生活的时间很长,我3岁就在北京,一直长大都在北京。我发现北京不是绝对不能种竹子,但是北京的竹子长得特别不好,现在天气变暖点还好点,在我小的时候北京极少的地方有竹子,但是北京的竹子都长得特别干,像竹竿一样细,而且都是发黄的,叶子基本上都是枯梢的。完全没有《红楼梦》里潇湘馆所描写的“翠竹夹路”的感觉。北京有没有“苔”,也有,但是非常之少。我小时候观察北京,只有下雨的时候房檐往下流水的排水口下面会有苔,北京的地面上几乎是不长青苔的。北京那时候很冷,而且北京气侯很干,当然最近20年大气变化开始湿了。以前地上不会有青苔,而且刘姥姥被青苔滑倒的事情,在是不可能发生的。北京只有可能被冰滑倒。

    如果我们把北京改成南京,那就很像了。包括其他的东西,比如说林黛玉不顾苍苔露冷,花径风寒,独立墙角边花阴之下。包括里面提到其他的花“此时是五月之初,正是蔷薇花开叶茂的时节”。还有“用旧年的雨水包括雪水,花上的雪水积下来去沏茶”,当时蔡元培先生也说过,这在北京完全不可能,北京的特点如果把雨水积下来,全是苦的,如果拿来沏茶,简直疯了。我们小时候在北京喝茶都是喝桂花茶,很少喝清茶,因为北京的水碱性很大,喝清茶喝不出味。只有玉泉山的水还可以,但是基本上供宫里,其他人喝不上。

    《红楼梦》里史湘云穿了一个男人的衣服踏雪寻梅,老太太看了后,还想着这是谁家小子。后来一看发现是史湘云。北京那时候有没有梅花?据考证,那时候北京几乎不可能长梅花,而且北京的冬天不可能踏雪寻梅,北京太冷了,必须裹上草席子,外面再蒙上棉被,捆着绳子才能够保证不死。所有这些东西都意味着不可能是北京。

    还有木樨,桂花。到现在北京都没有桂花,除非是植物园里单独养了桂花。我举一个少数的例子,炕,在北京是有,有个别的描写,但是大多数不像北京。而且作者很明确地讲金陵十二钗。所以比较大的可能应该是在南京。

    《红楼梦》故事发生的年代

    关于年代,里面很多线索,有一些是年代比较晚的,有一些是明末的故事,西洋进来的一些东西,有一些是明后期才有的。但是在书刚一开始时,有一段贾雨村提到秉正邪二气所生,有的人是秉天地正气所生,有的人秉天地邪气所生,有的人是正邪两气交杂所生,会生出一些特别的人物。

    我比较关注的是举例子所举的人,比如说关于正气所生的这些人,他提到了有尧舜禹汤,尧舜禹汤、文武(文武就是周文王、周武王),周召、孔孟董韩(孔子、孟子、董仲舒、韩愈)、周程张(张载),朱(朱熹),都是提到的都是古代历史上的一些好皇帝、好哲人,它的截止人物是朱熹,这个人是宋代的。

    坏人,蚩尤共工、桀纣、秦始皇、王莽、曹操、桓温、安禄山、秦桧,截止日期是秦桧,还是宋代。

    也就是说两批人中都没有提到宋以后的人,当然元朝可能人物比较少,如果是曹雪芹写的,为什么明代的人物他一个不提?明代有没有可以跟这些人并列的人物呢?有很多,但是只字未提。所以我得出一个假说,证明最早的《石头记》,截止日期应该最早明初,最晚清末。

    后面近之倪云林、唐伯虎、祝枝山,这是更晚的人。只有这一句是一个例外,结果非常好玩的是,我看到一个考证,说这句话可能是抄写者抄进去的。可能有一个本子,他抄《红楼梦》的时候,有人在旁边写一个点评,说近之倪云林、唐伯虎、祝枝山,后人就把这句抄进去了。如果这是抄进去的,那就是宋末到明初。

    作者的民族关系

    我基本上得出这样一个可能性的猜测。地点在南京的,时间可能是明初,再一个重要的特点,作者的民族关系,我们知道曹雪芹虽然在种族上是一个汉人,但是他们家是汉八旗,他其实是入了旗的。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说很多汉人那会儿跑到关外,投奔了这些满族的贵族,做了他们的“家奴”。我们有一个比较贬低性词“包衣奴才”,曹雪芹他们家是包衣出身,他们其实是满族人家的包衣。在《红楼梦》里有一段就有问题了,第63回,当时说有几个唱戏的小丫头,被分给各房,分到贾宝玉那儿是一个叫芳官的。贾宝玉给芳官起一个名字,叫“耶律雄奴”,这个名字大家看像哪个民族的名字?不像满族的名字,满族的名字应该叫“爱新觉罗”之类的,这像蒙古族的名字。耶律是蒙古族人。

    为什么起这个名字?贾宝玉说了一段特别有意思的话,他说我看我亦常见官员人等多有跟从外国献俘之种,图其不畏风霜,鞍马便捷。既这等,再起个番名,叫作“耶律雄奴”。‘雄奴’二音,又与匈奴相通,都是犬戎名姓。暗指北方一些少数民族。况且这两种人自尧舜时便为中华之患,晋唐诸朝,深受其害。幸得咱们有福,生在当今之世,大舜之正裔,圣虞之功德仁孝,赫赫格天,同天地日月亿兆不朽,所以凡历朝中跳梁猖獗之小丑,到了如今竟不用一干一戈,皆天使其拱手俛头缘远来降。我们正该作践他们,为君父生色。

    贾宝玉说这话的时候,有很强的民族歧视。有一种很强的自信,就是我们这一朝,是特别自信的,这些人是我们中华的俘虏、奴才、下等人。

    这里面就有问题了,如果这本书的作者是曹雪芹,那不等于骂自己祖宗。曹雪芹家是满族人的包衣,说这种话不就是骂自己的祖宗?我就推断,说这种话的人,应该是一个汉人。而且他应该很有自信地认为这是汉族人的天下,我把你们这些外族人给赶跑了。在宋之后清之前的一个朝代,这是哪一朝呢?(明朝)。这更让我相信它不是曹雪芹的原著,原著应该是一个汉族人。

    作者是谁?
    最后到作者究竟是谁的问题。一开始我猜了很多的人,我也曾经猜是不是晚明的一些人,或者是明代的一些高官,或者是明代的一些大将家庭的。包括《红楼梦》这个“红”字,说为什么贾宝玉特别喜欢红色。实际上“红”是影射一个姓,就是“朱”。《红楼梦》很有可能就是“朱楼梦”,怀念明代时的一些东西。这里面也有很多例子,我今天就不讲了。我猜过各种各样的人,后来渐渐把很多人排除掉了,最后我注意到宝玉。因为这是书里极其关键的情节,为什么他叫贾宝玉,因为他一出生时,嘴离含着玉。这个故事是很玄幻的,因为《红楼梦》是很写实的小说,所有的故事都是写实的、很科学,但是这里面有一个玄幻情节,某个人一出生,嘴里含着玉,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这个情节是怎么回事?

    首先我注意到玉上的字,正面叫“通灵宝玉”,后面写着“莫失莫忘 仙寿恒昌”,我看到这个字觉得有点熟,感觉在哪儿见过。最后我找到了,它的原本是和氏璧,上面刻的词叫做“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后面叫做既寿永昌,“恒”字跟“永”字基本上是同一词,我发现后半段跟前半段是有点类似的。和氏璧的词跟宝玉的词非常类似。和氏璧是中国历史上最有名的一个皇帝玉玺。这个玉玺最早是秦始皇那个时期,后面很多悲欢离合,汉代也传了,最后汉代灭了后,孙坚得到和氏璧。所以和氏璧它的象征意义代表着皇帝的玉玺,代表的就是受命于天。贾宝玉的书里所写的这块石头不是一般的石头,为什么能变成玉?因为它是女娲补天时留下的一块石头。我们从释梦来说,补天在中国古人心目中象征着什么?就是候补皇帝。古代时“天子”就是皇帝,用来补天,但没补上的石头就叫做候补皇帝。这些都指向一件事情,就是皇帝玉玺。这就指向某一个本该当皇帝,后来候补该当皇帝,最后没有好好当成皇帝的一个人。这个人是谁?也有很多太子没当上皇帝的,我在明史中看到一个有趣的故事,讲的是明宣帝。夺走朱允炆帝位的是朱棣,朱棣在辈分上说是朱允炆的四叔。朱棣夺了王位后就把王位传给他儿子,他儿子只当了一年皇帝就死掉了,明仁宗。他儿子死掉后,就是他的孙子继位当皇帝,就是宣帝。这个人当皇帝比较长,朱棣夺了朱允炆的天下后,是传给了这个人。在明史中,据朱棣自己口述,他说明宣帝出生的那一天,他做了一个梦,梦见朱元璋(朱棣的爸爸,朱允炆的爷爷),历史上朱允炆是太子朱标的儿子,他是皇太孙。因为太子很早就死了,所以他就继位当皇帝,后来被他四叔抢了。

    朱棣说他孙子出生的时候,他梦见他自己的父亲,也就是朱元璋拿了一块玉圭送给了他孙子。上面写着字,上面写着“传之子孙,永世其昌”。句式很像。历史上没有别的时候提到过一出生就梦见戴着玉的故事,只此一例。这就把范围缩窄了,缩到了明宣帝身上。但是也不对,明宣帝的故事跟《红楼梦》主人公的故事对不上,明宣帝当皇帝挺顺的,也没有什么波折。我就开始怀疑朱棣。会不会朱棣说谎?其实是有可能会的,因为很多历史学家认为他篡位后,把很多史料改了,这是历史学家们都承认的事。如果这件事改了,有可能这件事本来不是发生在他孙子身上,而是发生在别人身上。他说这句话的作用是什么?当他当了皇帝后,他要有一个政权合法性,梦见皇位要传给我的子孙的,所以才永世其昌的。

    我当时查了一下年代,明宣帝出生时,朱元璋还活着吗?为什么要查这个?因为我们知道中国古代的继承,是嫡长子继承。如果我是皇帝,我的皇位应该传给正妻所生的长子,如果长子死了,就传给长孙,不传给老二、老三、老四。大家设想一下,假如说朱元璋还活着,他的长子也还活着,这时候他们老四生了一个孙子,老四到处跟人炫耀说,说梦见我的孙子一出生,就戴着一块大圭,圭上写的是“传世子孙,永世其昌”,意味着将来我孙子要当皇帝。如果他们家老四敢这么说的结果是什么?(杀头)。在《红楼梦》里,贾宝玉含玉出生这件事是谁都知道的,这就只能说,这个人在当时做了这样一个梦,这个梦说出来是没关系的,皇帝听了不生气的,谁做了这样一个梦,皇帝听了不生气呢?只有一个人,就是太子。太子生了一个儿子,梦见说我老爸写着莫失莫忘,仙寿恒昌的玉送给了我儿子。这是可以跟任何人说的,因为他就是嫡长孙。所以这是关键要点,很有可能明史中那段故事是真的,但是被移花接木了,真正的主角应该是朱标,也就是朱元璋的太子所生的儿子,那这个人就是我猜测的朱允炆。后来他被推翻后,这个故事被拿去接到别人身上了,那个人本来没做过这个梦的,被说出来这么一个故事。这叫“假作真是真亦假,无为有时有还无”。所以这意味着其实故事中叫贾宝玉这个真,其实应该是真宝玉。但是故事中应该有另一个角色,那个人应该叫贾宝玉的,但是叫了真宝玉。所以《红楼梦》里有一个非常有趣的人,他的名字叫甄宝玉。甄宝玉跟贾宝玉有什么特点?说甄宝玉的性格跟贾宝玉很类似,只有一个区别就是更喜欢政治,其他方面跟贾宝玉非常类似。这个性格是否符合明宣帝?我查了,很符合。而且古代就有人说,明宣帝的性格不像他爷爷,反像他叔叔。所以我得出一个假设,以这个假设对照看前面的东西,我觉得非常说得通。比如说地点,朱元璋定都在南京,第二代朱允炆也还在南京,后来朱棣篡权后来到北京。在明代能写金陵十二钗的,除了朱元璋外,那就只有一个可能的皇帝朱允炆。地点对得非常好。

    民族显然是汉族,我们设想,朱允炆因为他是朱元璋的孙子,朱元璋一辈子的功劳除了跟别人打架外,能拿得出手的功劳是什么?驱除鞑虏,把蒙古人赶走了。本来中国是被蒙古侵略的,这是他爷爷最伟大的政绩,所以他对这个非常自豪。这个民族也对得上。所以我给出一个基本假设,很有可能贾宝玉的原型是朱允炆。

    一些辅助的证据
    后面我继续说一些辅助的证据,《红楼梦》里很多关于“红”的描写,地名、官位,应天府、长安大都等等,全是明朝的官位,最后抄家的时候,抄家的叫做锦衣府。叫锦衣的,负责抄家的也只有一朝有,那就是明代的锦衣卫。明国初年的时候,明国府,全是明朝用的名字。中国历代的皇帝中,只有一个皇帝干一件特别有趣的事情,朱元璋规定他所有的子孙名字都有一个字的偏旁是一样的,比如说孔子也有规定,每一辈都有一个字是一样的,名字中第二个字都是论下来的,第三个字可以随便取。只有一个例外,他不是一个字是规定的,是一个偏旁。朱元璋规定他所有后代,哪一代用哪一个偏旁,这是规定的。比如说朱镕基是明王的后代,但是他必须镕是金字旁。主人公取名,不是按满族人取的,而是每一代一定要有一个共同的偏旁。这也是非常符合明王史后裔的命名准则。

    很多的东西,当我们这么去看的时候,发现都符合。书里说到贾府里,衍圣公(孔家后人)说,肝脑涂地,兆姓赖保育之恩,功名贯天,百代仰蒸尝之盛。我以前看《红楼梦》没做研究时,我觉得不对,我觉得谁家敢有这么大胆,兆姓赖保育之恩。就是全国的老百姓,全要依赖我们家的保护养育之恩。大家想一想,这个人如果在他们家写这么一幅对联,那他织的那些布就是上吊用的。比如说你现在在我家写一个对联写成这样,“我要保护全国人民,为全国人民负责”,也是习大大为全国人民负责,轮得着你吗?他们家居然敢这么写,功名贯天。谁敢说自己功名贯天,全国只有一家敢说自己家贯天,那就是皇帝家。勋业有光昭日月,功名无间及儿孙,已后儿孙承福德,至今黎庶念荣宁。以前萧何,大家对他印象很好,刘邦就怀疑了,说老百姓对你这么好,你什么意思,收买人心想造反?所以萧何都不敢说这个话,有一家居然敢说这个话,那是谁家?所以只能是皇帝家。而且有人考证说,《红楼梦》里面那扇门,如果你数,会发现它有九层。谁家有九层门?也只有一家。

    还有《红楼梦》里有一个老资格的小人物——焦大,谁都敢骂,大家谁也拿他没办法。虽然他地位很低,但是他架子很大,可以骂家里面的人。因为他说他从小跟着太爷们出过三四回兵,从死人堆里把太爷背了出来,得了命,忍着饿偷东西给祖宗,所以祖宗们都另眼相待。焦大自己也说,你祖宗九死一生,挣下这家业。“九死一生”显然是打仗。曹雪芹他们家祖宗打过仗吗?不清楚。但是估计是没打过,我一开始推,是不是明代后面的一些王史,但是也不对,因为他们家打过仗的老奴才应该都死了,打过仗的老奴才还能活着的年代,只有朱允炆那个年代。所以这里面都有这样的一些细节。

    宝钗被比作杨玉环,宝钗跟大家一块玩花之类的时候,大家认为她对应的是牡丹。牡丹花据我考证,古代人一般不敢拿自己家的女孩子比牡丹的,因为它叫国色天香,有一定身份的人才可以把自己比作是牡丹。薛宝钗可以比作牡丹,这就让我想到另外一个事情,《红楼梦》一开始交代,薛宝钗进京来干嘛来的?选妃。后来为什么不选了,待在大观园跟贾宝玉一块混,也不怕跟贾宝玉混久了,名声受损,将来选妃选不上。其实我猜测她不是落选了,而且她入选了,她就是太孙的妃子。所以她可以跟贾宝玉混,因为她名份上将来就是贾宝玉的人,所以她现在跟贾宝玉一块混没关系,出点事也不用担心名誉有问题。薛宝钗对名誉看得很重要,为什么他可以跟男孩子在一块儿混,因为没关系,她就是被选中的太孙妃。所以她比作牡丹,比作国母,比作杨贵妃全没有问题,因为她就是这个身份。林黛玉也被经常比作妃子,有时候比作飞燕,因为她身材的原因,最重要的她的外号叫做“潇湘妃子”。假如说江南织造家的某个女孩说自己是潇湘妃子,基本等于是“找死”。为什么林黛玉有这个资格说?因为她就妃子。后来朱允炆当了四年皇帝,薛宝钗就是他的皇后,林黛玉就是他的妃子。这让我联想起另一个典故,古代有一个典故就是尧舜禹中的舜帝,有两个妃子,一个叫娥皇,一个叫女英,潇湘妃子的典故,早先是说娥皇、女英的,主要是说女英。

    其实舜帝不是禅让的,是让禹给推翻了。表面上是让位,但是实际上也不是真心情愿的让,是给推翻了。当禹继位后,舜被流放了,流放到湖南。后来他的两个妃子去找他,没找着,于是很伤心就哭,眼泪洒在竹子上,竹子就变成了斑竹,后来还有说“斑竹一枝千滴泪”,如果这个典故故意拿到这个故事里用,小说作者把林黛玉说成潇湘妃子,那么这个妃子所嫁的皇帝,后来应该被推翻了,而且被放逐了。朱允炆是不是逃出去的?历史上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法是“他死掉了”,另一种说法后来假扮和尚逃出去了。如果逃出去了,写了《红楼梦》,就会把自己比作舜,把他的两个妃子一个比作杨玉环,一个比作娥皇女英,都是很通的。

    如果比作娥皇、女英,如果林黛玉是女英,娥皇应该就是薛宝钗。《红楼梦》第80回,她们俩已经和解了,后来两人关系挺好的。杨贵妃的命运也是皇帝被人赶走,安史之乱,李隆基被赶走,逃出去了,杨贵妃死了。杨贵妃有一个兄弟,其实杨贵妃并不坏,她的兄弟有一些坏,薛宝钗也有一个兄弟,这个兄弟有时候也干点“强行霸道”的事情,所以对应得非常准确。他很善于用这些典故,把自己的故事影射在里面。《红楼梦》里的故事都是影射的,大家都知道,这是一个特别好的证据。

    还有文学水平,建文帝有没有可能写出这么好的作品的文学水平?我认为是可以的。我认为他比曹雪芹更有资格,因为曹雪芹是满族包衣家庭的后人,文化教育其实并不是太好,历史上也没有看到其他曹雪芹的作品,也没有证据证明他7岁就败落的人靠自学成才写出古今第一历史名著,不是很说得通。为什么朱允炆说得通?一个是史料记载他特别热爱文学,而且从小特别聪明。朱允炆当皇帝的四年,他所重用的大臣全是文人。朱允炆的家庭教师都是当时中国文学界中数一数二的泰斗级人物。一个7岁就失学的孩子,和一个从小到大被中国最好的文豪教育,天赋又很好又很热爱文学的人,哪一个文学水平更高?所以我赌朱允炆,而不是曹雪芹。一个民族把它的文学素养一下子提到顶峰程度,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红楼梦》能写得这么好,不是说突然出现一个天才,而是他站在无数天才教育的基础上。

    明朝有一个习惯,明朝皇帝被推翻后,特别爱当和尚。明朝的王室,一旦失败了都当和尚。别的朝有没有这个习惯?是不是因为朱元璋是当和尚出身的,所以他们家有这么一个习惯。建文帝传说中是当和尚了,而且《红楼梦》的主人公最后的结局是当了和尚。贾宝玉说,你死了我当和尚去,所以从这点上来说,也还说得通过,但是只能作为辅料。

    这一个证据最好玩,探春远嫁,早先《红楼梦》里说她是坐着船远嫁的,嫁的人地位还是蛮高的,因为是日边红杏倚云栽,是不是嫁给一个王,成为王妃,至少王妃级别的。中国古代所谓和亲,如果王室嫁出去都是和亲,和亲有一个特点,全往北边嫁或者西边嫁,文成公主嫁到吐蕃去了。为什么都往西边嫁、北边嫁?因为和亲都是为了政治上的和平,政治上跟中国有冲突的基本上是西边和北边。中国古代南边的人侵略我们,基本上都成不了大事。是不是有可能嫁到日本去做王妃,历史上没有这种记载。而且明代特别有意思,从开头到结尾,明代皇帝从不和亲,没有给少数民族和过亲。当然有失败过,比如说明仁宗被少数民族俘虏了,少数民族很高兴,说我们把皇帝俘虏了,换一点钱。结果明朝的回答是,那个皇帝我们不要了,我们重新立一个,要钱没门。所以明代时期,没有和亲的记载。后来我发现,中国历史以来唯一的一个公主身份坐船嫁去南方岛国的一个人,这个人是在朱棣推翻朱允炆后,把朱允炆的一个妹妹(公主身份)嫁给了南洋马来西亚的国王,这个人汉族名字不知道了,嫁到马来西亚后,马来西亚人给她起的名字叫汉丽宝公主。历史上有记载,她是很贤明的皇后,嫁给国王后,辅佐国王把国家治理得特别好。后来命运不太好,生了两个儿子,国内有一个反贼造反,攻到宫里的时候,汉丽宝公主为了保护她老公,拦住反贼,被反贼杀掉了。当地人就很纪念她,大家如果有机会去马来西亚旅游,那个地方还就汉丽宝公主的墓。据马来西亚人介绍说,这个人的特点:一是长得特别美,马来西亚人惊为天人,但是我觉得这是正常的,从人种上说也是这样的,马来西亚人长得没有中国人好看。探春本身又是皇室的女儿,江浙那边的人,应该长得很漂亮,而且善良。特别重要的一个特点,就是善于管理。这跟《红楼梦》的描写是不是一致呢?《红楼梦》里单一章讲探春整理大观园,特别善于管理,这就是探春最长处的地方。我不知道汉丽宝公主去了南洋的事情,是不是传到了流亡中朱允炆的耳朵里,如果是这样,她哥哥写书的时候就想,我的妹妹的确有这样的才华,适合管理国家。然后她很感叹说,我虽然是男子,可是我管理国家的能力不如我妹妹。所以就有《红楼梦》里很多的感慨,就是说“我觉得我跟那些女子比起来,我觉得愧不如她们”。我很怀疑在写《红楼梦》的时候,已经听到了探春后面的故事,带着这样的感慨去写探春协理大观园的故事。

    这位公主嫁到马来西亚坐的是郑和下西洋的船去的,后来就没回来。别的证据是我找来的,这个是我碰上的,而且对得很好,再无第二例。包括其他小说中的人物性格描写,也很让我有信心。贾宝玉说他祖母性格特别慈祥,对孩子特别好。我看现实中朱允炆的祖母叫马皇后,马皇后性格特别慈祥,特别像《红楼梦》里的贾母。后来马皇后死了后,大家起的外号叫“马如来”,性格特别好。唯一对不上的是元妃省亲,这可能是后面编的故事。说皇帝去观赏新建的王宫,好像太明显了,所以改成元妃省亲,这是我猜的。

    有一些不一致的,书里面有一些明末的诗歌,但是我觉得是通的,我猜疑书的流转史,第一本《石头记》,甚至可能《情僧录》,都是出于建文帝之手,他写了一个基本的故事骨干。这个书为什么在明朝200多年没有出现?这里面又涉及到明代历史上很有趣的故事,皇帝经常换,朱棣抢了皇帝后给他儿子,他儿子死了给了他孙子,后来又传给明英宗。明英宗在他十个岁的时候信任一个太监叫王振,这个太监很有权,然后这个太监想干点露脸的事,他弄了几十万大兵,把皇帝也带上,御驾亲征,跟少数民族打仗。打仗的时候,王振瞎指挥,然后打败仗了。明英宗就被俘虏了,对方想着拿皇帝换点钱,然后这边就不换。立了一个新皇帝,叫景泰帝。这个明英宗虽然十几岁被人俘虏了,但是这个人希望还是挺有优点的,历史记载他长得很帅。明朝的皇帝有两类,一类长得特丑,一类长得特帅。朱允炆他们都是长得很帅的一类,明英宗也长得很帅。他被人家俘虏后,他一点也不害怕。以至于俘虏他的少数民族,当时都很欣赏他。觉得他长得好,又有才华又有气魄,胆子又大,以至于少数民族王的弟弟说干脆把闺女嫁给明英宗。但是明英宗拒绝了,说第一这不符合理法,虽然我被你们俘虏了,我是明朝皇帝,我可以娶妃子,但是得我回去再说。现在你们随便塞给我一个女的当妃子,我不要。第二我跟我皇后感情很好,所以我不能随便在外面瞎娶妃子。最后少数民族觉得换钱也换不来,觉得成了一个包袱。这时候明代一个很好的外交官跟他谈判,说你卡着这皇帝有什么用,钱也换不来,不如白送回去得了,并且会觉得你们很讲义气。然后问他们是不是讲义气的人?他们说是。然后就把皇帝送回来了。之后又出现一些变故,因为弟弟是皇帝,弟弟说你回来你算啥呢?结果他弟弟说给你弄一个别墅吧,让他住那儿,皇后我也给你送过去。结果发现皇后瞎了,因为他被俘了,天天哭,把眼睛哭坏了。但是夫妻俩感情很好,瞎了后也没嫌弃,两个人继续在那个地方过日子。后来他弟弟死掉了,他又去做皇帝了。我想象他人生一定有很多感慨。当他当皇帝后,又跑回来一个自称以前当过皇帝的人,是一个老头。这个老头自己跑回北京,说我这么大年纪了,我就想回家了,说他是朱允炆。明英宗说不认识他,然后就找有没有认识他的人,结果找了一个特别老的太监,这个老太监以前是服侍朱允炆的。老太监说也不认,因为当时朱允炆被推翻的时候是22岁,这时候已经80多岁了,根本认不出来。老头看着老太监说,你认不出来我,我认得出来你,把他名字叫出来了。老太监说我的名字是对,但是可能是你打听出来的。然后朱允炆说,我说一件你的糗事,有一次就咱俩在,我把一块肉扔在地上,你就装小狗跑过去叼肉吃,这事你记得吗?他话说完后,老太监抱着他就哭了,说这件事情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充足的证据,但是足以证明这个老头可能是朱允炆。如果这老头是朱允炆,如果他在以前写了很多书,那书现在到哪儿了?应该到了明英宗的手里。我自己推理,如果明英宗拿到这样一本《石头记》,看完了后,他有什么感想?我觉得他会喜欢这本书,为什么?第一,他和建文帝都是重感情的人,夫妻感情都很好。第二,他们俩有非常难得的共同经历,都当了皇帝后,又被人家给驱逐出去了,后来又回来,都有过巨大的变化。所以我相信如果明英宗看了建文帝写的《石头记》,他应该喜欢。如果他喜欢,他会把这书保留下来,那他保留会放在什么地方?有一个地方叫国子监,这相当于当时的图书馆,他可能不会轻易给别人看,但是会存在国子监里。如果藏在国子监里,在明朝时会很安全,但是到了明末就会出事。后来李自成进京,国子监整个散了,这种时候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很多国子监内库的档案、书籍等等都散失了。有一个人叫洪升,活跃在明末清初的一个文学家,这时候洪升正在国子监读书,而且野史说洪升趁乱在那儿把丢了的书拿了一批走了。洪升写了一个戏剧,名字叫做《长生殿》,《长生殿》故事里的主人公是一个皇帝,皇帝被人家推翻了,跟他的爱妃失散了,他写这个皇帝跟他爱妃之间痛苦的爱情故事。所以我的怀疑是,其实不只是《红楼梦》,建文书稿,应该还包括《长生殿》,可能洪升是改编者。还有一个剧集,李玉有一部戏剧,叫做《千忠戮》,在洪升写《长生殿》的同时,被另一个人拿出来了。这个故事写的是建文帝被人家推翻后,出门当和尚,他手下的忠臣被人家杀掉的故事。“收拾起大地山河一担装,四大皆空相。”他本来是皇帝,现在逃掉了,河山大地只有一肩挑了。下一句是四大皆空相,听着像不像和尚说的话?所以我猜这也是从事散失出来的建文文稿,被他们改编出来后,变成不同的故事发表。我猜测这里面有一个书稿,也许叫《石头记》,也许叫《情僧录》,除了洪升外,肯定还有其他人看过,甚至改名为《风月宝鉴》《金陵十二钗》,但是这个故事跟曹雪芹有什么关系?最后我发现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情,洪升临死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曹雪芹的爸爸。据说洪升当时拿了一本书,他跟曹雪芹的爸爸是好朋友,曹家开的是印刷,洪升拿了一部从未发表过的书稿,到了曹家,交给曹雪芹的爸爸,说你给我印了。把书稿交给曹家复印的期间,洪升就跑出去玩了,去船上喝花酒,喝酒喝多了掉在河里淹死了。所以洪升留了一本什么样的书到曹家?为什么曹雪芹后来去改编修改编辑,我认为洪升死后,这个书也就不急着印了,放在曹家,后来曹雪芹看到很喜欢,就修订编辑了一下,成为我们今天的《红楼梦》。

    (终于来到)人物心理分析
    讲了这儿长的一个故事,以至于我们都没有时间进行心理分析了。过去有人说中国很多古典小说都跟佛教思想有关系,水浒像禅宗,金瓶梅像大乘,红楼梦像小乘。我自己反复看了《红楼梦》后,我觉得不愧他最后当了和尚,《红楼梦》的主旨跟“空”很有关系。这个“空”是怎么体现出来的?最早《红楼梦》里第5回里有“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这就是他特别重要的感受,为官的官没了,追求感情的,感情也落了空,想发财的,钱也是空的。最后发现,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什么东西都是变化的。为什么要讲《金陵十二钗》,不光是《金陵十二钗》,《红楼梦》里所有人物,大家各有各的追求,有的人追求权利,有的人追求金钱,有的人追求享受,有的人追求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有的人追求感情,但是所有的这些追求,到最后是什么?可能都是白茫茫大地真干净,我觉得这是他最真切的一个感受。

    所以主要人物贾宝玉和林黛玉,提到了一个比喻,说贾宝玉这个人属于“活在当下”的人,现在花团锦簇,都是盛宴,就会很开心。将来盛宴散了,那也只好散了,到那时候再说那时候的事,现在很开心。林黛玉在盛宴最盛的时候,就会告诉自己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她就会预先有很多的忧伤。他们两个人之所以成为主人公,因为他们俩在生活中所有琐事中,体验了一个最基本的人生哲理。什么可以给你带来存在感?其实是一个存在感的问题。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其实深深的体会到一种“无常”,是一种大的人生感慨。

    刚才我花了很大精力描述考证,考证出来是朱允炆。这样更有说服力,如果说我这一辈子没有享受过什么荣华富贵,然后说富贵功名都是浮云,有人信吗?现在很多人都是这样,我现在视金钱如粪土,因为你没金钱。但是什么人是真真切切会觉得金钱、地位、名誉甚至感情,所有这些东西,到最后你会发现都是无常的,什么人真真切切有这种感觉?一定是富过的人。为什么释迦摩尼能深切地看透很多东西,不贪恋权利,不贪恋金钱,也不贪恋美色,因为释迦摩尼是王子出身,权利、金钱、美女都见过,见过的人更容易超越,没见过的人不太容易超越。什么样的人更有这样的人生感慨?就像朱允炆这样的,生下来就该当皇帝,后来当了皇帝,曾经是全国地位最高的,身边美女如云,但是后来人生变故突然到来。所以抄家那里,我觉得不是一般的抄家,抄的是整个王国。经过这样一个过程后,从最高的地方变成孤身一人,一个逃犯,只能以和尚的身份生活。这就是《红楼梦》里描述的“翻过跟头来”,体验过什么叫黄粱一梦的感觉,有着非常深切的人生感慨,才使他写出这样一本书。

    这里面还有其他的细节,我就不细讲了。如果说贾宝玉是皇太孙,那林黛玉应该是谁?林黛玉应该是公主的女儿,对吗?为什么林黛玉有一点骨子里的傲慢,出身问题。那她的母亲是公主,为什么嫁给那么小的一个小官,我查了明史,在中国各朝中只有一朝(明朝),朱元璋明确规定,公主不许嫁大官,害怕公主嫁了大官后太猖狂。所以明朝的公主没有一个嫁大官,只能嫁小官。所以都对得上。

来源: 学而优书店      作者:朱建军